鹤鼓

不停缓缓钟声响了很多百十年
城门敞开河道湍流燕子阵阵飞旋

渚薰/百

 

【千百】回响

Momo生日快乐。

 

巡星pa。私设有。

索勒、帕斯塔、伍迩刻都是私设的名字,索勒是恒星,帕斯塔和伍迩刻是行星。

厄特鲁诺=热砂之星

奇葩设定一丁点都别信,全是我瞎扯的。

 

==========

 

1.

 

       千醒过来的时候,天色几乎全暗,蓝紫色的光如同海水,漫过目所能及的整片天地。高天上一等星索勒孤零零发着光。

       千坐在凌乱的书堆里,黑色的袍子被压皱,金丝绣成的太阳纹泛着淡淡的亮光。“这不是根本没办法了吗。”千看着孤零零发光的索勒,“观测者什么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他翻出古籍和笔记,费力地对比着星图,光线实在太暗了,他习惯性地挥手,只带动了空气流淌。他意识到了什么,举起自己的手凑到窗边观看,却只能见到手掌漆黑的轮廓和窗外无垠的沙漠与天。

       千感到到一阵烦躁,却无可奈何,只好继续借着残光视物。意外的是笔记上每一页都有星图,最新的一页日期标注着昨天。千甚至不用一页一页比对,因为变化实在太明显了,帕斯塔被伍迩刻吸引着脱离了正确的运行轨道——帕斯塔本该是闪耀着的,和索勒在同一片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千无法望穿厄特鲁诺去观测星球背面的宇宙,但他知道此时伍迩刻一定在那里,反射着索勒的光,闪闪发亮。因为脱离轨道而失去光芒的帕斯塔正如一只半盲的飞蛾,被这光芒吸引着不断向伍迩刻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可是厄特鲁诺是静止的,静止在两星之间。

      【天上出现种种异象——】

       千想站起来,腿却麻得厉害,一下子又跌坐回去。手摁在古籍上,压皱了纸上的星盘。

 

2.

 

那是他的星盘。

curse——罪与罚。

祭司摸着他的头发说,“这是主给予你的试炼,你不必惧怕。你需听主的命令,持善心与爱心,行更多善事。若你能持守主的道,遵循主的教诲,主必将免除你的灾难,并赐予你生命的冠。”

这似乎就是他的命运了,他须得穿上光明洁白的细麻衣,在主殿里观星。远离族人与一切,成为主的奴仆忠心侍奉。

【你在世的日子,要比正午更明,虽有黑暗,仍像清晨。】

名为何物?灾祸何怖?宽恕何来?

无人知。

可是他生而不详,似乎是避无可避的一件事。

他十七岁那年,阿鲁巴的子民踏上厄特鲁诺的领土,带着敌意与战火,将常暗泼洒到这个满载着光明与热的星球。

 

 

带着眼罩的人裹挟着长居暗处之人特有的寒冷,他破开教堂的门,一路踏着血和尸。千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和嘶吼,也能感觉到浓稠到几乎实体化的杀意。

观星室在教堂的最顶楼,墙壁上贴着大理石,穹顶绘满彩绘,唯一的出口是用白玉做的门,那门上镶嵌着黄金与翡翠,若此刻推开它,他的咽喉势必将与敌人的刀刃进行负距离接触。

这里就像是个精致的笼子,而他是笼子里逃不掉的鸟雀。

忽然有人叫他,“千!”

千猛地转头看向窗户,那儿彩色的玻璃碎了一地,有人站在窗户上叫他的名字。那人背着光,黑袍在顶楼的风里上下翻飞,那人对他伸出手,催促他说,“千,来这里!”

千向他跑过去,背后一声巨响,白玉的门应声而裂,刀光和破碎的翡翠一同飞至,直直朝向他的头颅——

 

3.

 

千猛地坐起来,手掌下画着自己星盘的那页纸已经皱的不成样子。黑袍的广袖随着他坐起的动作垂下,将图案严严实实地遮住了。

他又一次睡着了。随着天色的昏暗,他清醒的时间变得越来越短,简直如同是自己把帕斯塔招来的一般。生命力为此被消耗大半无法支撑日常活动……之类的。

千自嘲地笑,然后听到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声响。

 

 

千踏出城堡,广袤天地间除了身后的巨大建筑再无人类生活的痕迹。

千记得自己曾是某个部族里的“观测者”,莫如说如今也还尚且执行着观测者应担的任务,却对现状一无所知。仿佛是黄粱梦一场,然后醒来迎接一个人的末日。仿佛这里自始至终只有自己一个人。

所谓curse,就是这样吗?

永远无法迎来生命的冠冕,被抛弃掉等待死亡?

 

 

地平线四周的云彩燃烧成热烈的红色,像是穷途末路的火堆发出的最后光亮。恍惚间千抬头,见到海。深蓝色的光里水波荡漾,浮光跃金,宽阔异常。

【地是空虚混沌。渊面黑暗。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。】

千回头,沙滩上留着他长长一串脚印,看起来总觉得有些寂寞。

千忽然意识到,这漫长的岁月,大约不是自己一个人度过的。

 

 

4.

 

“你是谁?”

 

 

千坐在观星室里,摆弄着观星用的望远镜。他看到了一棵巨大的,枯死的树。那树似乎比教堂还要高,粗壮却枯槁的树干排列杂乱。让千吃惊的是他在上面看到了一个人。那个人身穿黑色的袍,袍上似乎有金色的花纹。

厄特鲁诺的人民信仰主的存在,主说需穿白衣侍奉他,就从未有人穿过黑衣。

“你是谁?”千低低地问道。

那个人却像是听到了似的,向着他的方向转过头来,露出了笑容。

望远镜圆圆的视野里,那个人笑着,用口型回答他:

“————”

 

晚饭过后千跑出了教堂。

厄特鲁诺没有黑夜,全靠教堂的钟声定时,千保证说自己会在金钟敲响第七下时回来,不会耽误工作,祭司于是给予了他应允。

“遵循主的教诲,持守你的义行。”祭司说,“不可弄脏你的白衣。”

    

 

千找到了那棵枯树。他站在树下,一眼望不到顶。

那个人从树上下来,跳下来或者说是飞下来,总之轻盈得像一片落叶,连落地也没有一点声响。

千率先笑了,“你想认识我么?”

“我名为curse。”

 

我不怕。

那个人看着他的眼睛,目光清澈明亮。那人说,我不怕。

索勒的光把半边天烧得通红。

“你随我来吗?”那人朝他伸出手,“我住在树干里。你愿意去看看吗?”

 

千随着那个穿黑袍的人走进了树干,他怕弄脏衣服,第一次穿上了黑色的袍子。是因为这个原因吗?千观察着那人穿着的洁白里衬。

树干里光线昏暗,那人教了他照明的魔法,在热砂星理论上用不到的、也不该存在的魔法。

千跟在那个人的背后向上走,掌心里的光明明灭灭,那个人的背影也忽明忽暗。

 

【你是谁——】

 

那个人回过头来,脸上笑意盈盈,太阳般耀眼。

有个音节卡在喉咙里。
 
水面下的树枝摇摇晃晃,想要划开水面生长。

——“ホ……!”

 

5.

 

千在海边睡着了,海水上涨了一些,打湿了他的鞋子。

天色变得更暗,地平线上那些残留的橘红色的光也不见了。

气温越来越低,海水边缘结了一层薄薄的冰。

 

“千没有遇到过其他的人么?”迷迷糊糊里有声音问道。

“有一个。”

后来那个人离开了。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
 

他记性不好,这点自己是知道的,但是从未觉得如此不好。

会将整日陪伴在身边的人忘掉。

 

流星划过天空,引得千仰起头。

帕斯塔越来越近了,天空隐约可见星球的边缘。

再黑下去千就什么也看不到了

 

树干里百教他,“你就这样挥一下手,我会把光送过来的。”

你不在的时候也可以送过来?

不会不在的。

我会一直在千身边的。

什么嘛,根本不是魔法。

 

一颗陨石般的东西落在他身后不远处,掀起的热浪差点把他冲到海里。

千在热浪里转过身,看到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光燃烧一般热烈。

爆炸般的光芒里百跑出来拥抱他

 

 

“你想认识我吗?”千率先笑了,“我名为curse。与我接触的一切都将遭遇不幸。”

百说:“我不怕。”

“我名为hope。”他伸出手,“YUKI,我要改掉你的命运。”

 

 

END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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